这几天大学城一直被层层叠叠且飘动的很快的云朵覆盖着,
真是难得的天气,葱葱总说这云朵的形状好似不真实。
总是想忍不住抬头看看这样的天空,靠近地面的云彩通常飘得更快一些,简直像要从你发间穿过去一样。
和葱葱去图书馆的路上,
我停在足球场边上的路口说:“这云真是太好看了,就算让我一个下午站在这个地方看云,肯定也没问题。”
葱葱说:“那别人会觉得你有问题的。”
——# 我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学校的天桥终于造好了通行了,但是还是不变的白色瓷砖地,
我觉得下雨天,我们可以从天桥的这一端,直接滑到另一端。
每次站在饭堂的窗口,总是要犹豫一阵——实在是没什么能引起人食欲的菜。
昨天吃饭的时候,看着一个很奇怪的菜,
问大叔:“这个是什么菜?”
这是葱葱也围过来了。
大叔说:“肉松!”
我和葱葱同时发出爆笑,因为我以前给葱葱取过一个外号——肉松(肉肉的艾松)。
大叔:“你们笑什么啊?”
我:“她外号叫肉松。”
大叔:“哈哈哈哈,为什么叫肉松阿?!”
葱葱:“——#”
美学一共考了两题简答,两题论述,分值是20、30两种,很是刺激。
《在伊朗长大》那题我实在是掰得有些勉强,但愿成绩别太刺激。
考试结束后的班会,
李老师首先把前两年开学时我们写的个人计划发还给大家看了。
第一反应是:这怎么不像是我写的阿……但明明又是自己的字迹。
看到大一入学时自己写的计划,突然安了下心,并没有偏离得太远。
接着,老师对男生中的某几位运动健将游泳考试没有通过表示深深的遗憾。
笑,超明和阿黄居然都没过。
来看看前几日的饭否:
Benny今日悲剧:游水考试肥佬~!! 今日翻译:Zebra ~!
lostRe @Benny ——# 你怎么会没过的?!
Benny @lostRe 我心都碎了。考之前太怕,结果一下水就歇菜了!
lostRe @Benny ——# 你真的没过?
Benny @lostRe 我真的没过,放假回去练!唉悲哀!
强烈的表示同情。
最后班主任就学校缺乏人文关怀说了一些想法,引起强烈共鸣。
但这都不能改变我们都将集体搬宿舍的悲剧。
安排是这样的:
男生从C14又安静又通风良好还24小时不断网(研究生楼)的7楼,
搬到C6的1楼(排球场和超市边上),
简直是从天堂坠入地狱,7月8日搬。
女生从C11的5楼搬到C3的4楼,下学期开学搬。
有了男生们作对比,女生们都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orz
在整个不公开的、武断的、仓促的、没有商量余地的宿舍调整事件中,
学校唯一给我们学生们的关怀和体恤就是:
保证规定搬宿舍当天请搬家公司把东西从原先宿舍楼下搬到调整宿舍的楼下,
以及每人两个马戈袋。——#
哎,以后搬宿舍就再也不能在这个角度看内环路了,
今天赶紧去照了两张,
并以此证明,我这里是看得到电视塔的!
粽妖同志喜新厌旧阿,这么快就用GX200把小10给弄下去了,
这也是缺乏人文关怀的表现阿!>_<
这张也看得到电视塔的。体育馆旁边那个火炬样的棍儿。
应该还有顶上一点点就造好了。
非周末的时候和葱葱在图书馆吹着空调逍遥了两天,
周末的时候在课室闷了两天。
今天上午进行了凉爽的第一门考试。
自寻座位后,老师一句“今天是开卷考”把我们都雷到了,
之前明明没有说是开卷考阿,以至于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带。
全班哗然。
于是陈娟老师说:“写评论要什么材料呀?!没差别的。”
于是大家又瘪瘪嘴安静了。笑~
猜测了很久的主题,果不其然是绿坝同学。
其实我并没有准备过绿坝娘,
我以为会是再后几天的新闻话题,比如周森峰、石首之类的,
所以并没有在绿坝上流连很久。
幸好豆瓣上那一套一套绿坝娘图片阿,hiahiahia~
中午去参加游泳考试,
天空像是360度环球云幕,
我眼睁睁看着图书馆上空一朵巨大的猪头云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虽然学校查得挺严,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不得已的成功替游过了。——#
(写这句的时候,突然想到李纯的戴师傅时间,我该不是也被抓包吧)
我、小wing、李纯、钦婷四人一组齐刷刷横游过泳池,
老师很满意,我们更得意。
我们班男生表现也很勇猛,
喜羊羊上次没过,这次成功挣扎了过去,
吴哲小朋友以超越其他人一倍的速度率先完成,把大家惊到。
然后牛牛吃了9天来的第一顿大米饭。
——#
可怜的孩子。
在改桌布时去掉一条考试日程的此刻,我那是相当的愉快呀么相当的愉快。
但你能帮我想想么?有什么人对于《走近D,看真D》“第三届广州国际摄影双年展2009”发表过什么有名的评论么?
一句话那种。orz
这两天电脑里有几个软件都忽然消失不见了,我记得我没有删过阿,但好像又不是中毒。
目前重装了的有Audition、RaySource,暴风影音懒得装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没发现的。
在情缘时候的呆呆、我,以及不能露脸的牛牛。
当当和吴哲来看望牛牛。

下午六级考试,进考场的时候收到快递的消息,
突然想起清明的前三天,我伏在保安亭边的垃圾桶上,写着一个很遥远的邮编。
去年的四级在兵荒马乱中勉强过关,
今年的我没有在准备上出什么纰漏,只是监考官总是忘记发我卷子。
老爸的电话还是如往常一样的,
不到六分钟绝对不挂,一过六分钟就挂得飞快。
对于难得遇上的熟人,也说不出想说的话,连寒暄都滞在口边。
为什么同一片云朵在那里是这个样子,
来到了这个城市,就又变幻了模样呢?
迟到的雨季急匆匆又赶去了更北的远方了,
也许现在你们下着的,是本该落在我这儿的雨。
游佐那家伙到头来,除了一段妖冶而略带恐惧的记忆外,什么都没损失,
而女人们,一个丢了性命,一个丢了将要出生的性命。
眼下这一刻的我,非常伤心。
尤其是看到“威兰德虽甚爱索妃·拉洛,但后者另有所眷,不过终身和他做朋友罢了”这句的时候。
昨天看到斯汝那条短信说:“T_T在回宿舍路上听歌走着突然有一种‘世界有这么多美好为什么我却没有留意’的感觉...”
那时我还哈哈大笑,今天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连我,都很久没有摒弃抱怨烦躁的心情,再望一望天空了。







上周的今晚,学院五周年院庆,
一伙在大学城憋久了的孩子和广东电视台的主持人们,小打小闹自我娱乐了一番,
此外还有领导们的唱k式演唱,笑爆全场。
想起校长在揭牌时,第一次上前干脆利落地重新拉拢红布,第二次才乐呵呵地揭开。
这实在是不“像样”的“形式主义”,
可见校长也是个率性可爱的家伙,虽然有些工科出身的死板。
于是又回想起他曾给我们提的,试写了一整个下午的,迎新特刊刊名三个行书。
李纯带着我们班的姑娘们跳了一曲《Nobody》(被李文叫做“镂玻璃”——#),
据说裙子太短,第一排的一些师弟都不敢抬头看,
不过大部分人是掏出手机一阵猛照的,我有看见,哈哈。
我们的作业最后还是得重新拍素材,今天下午搞定了,但同时又有了一个别的想法。
我们准备过几日开工,到时择优剪辑。
通通通骑车下坡的时候忘了捏闸,摔成了重伤,
今天在课室见到,吊着手臂还破了相。
但愿不是被一个炸雷给吓得。
话说小谷围这岛上,实在是雷电交错阿,
要是岛上建筑换个风格,这时节一准被外头的人认作是恐怖冒险岛,说不定还能窜出个金刚来。
避雷针、墨镜、伞、公交车锤子、灭火器、口罩,
住在广东真是刺激~
今晚是美学最后一堂课,我听得尤其认真。
呆呆也是,我作证。
谢勇老师讲了他有关前不久在我们学院进行的中国主流期刊会议的文章。
我大一开学第一天就对这位老师印象深刻,
因为他在领导讲话那环节后,第一个直接提出了“大学里要多读书、多认识朋友、谈一场恋爱”的号召,
对于刚脱离高考的我们,好比是一剂强力兴奋剂,当时就获得能掀起屋顶的掌声。
而今天才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这家伙每次笑呵呵的说了一些出格的话之后,都会再笑呵呵地说一句“开玩笑开玩笑”之类的话。——#
想说就说嘛,文章里不是针砭时弊、毫不留情的嘛。
葱葱说不喜欢上课讲评自己文章的老师,
我倒以为老师就该讲解自己的东西,
因为他才最了解,最能据此旁征博引。
昨晚开了部门最后一次例会,一些小朋友下学年开始要去北校了,
那个“有许多大树,步行不用打伞”,“没有小强,因为它们都长大了”,中山像直立在正门的校区。
并没有去年我们这届那么煽情,哽咽着诉说离别的话。
石婷小朋友还是雷倒了一片人——#
我们三个也都发了言,但我觉得瘸子说的最好。
不仅过完大一的小朋友们,大二也行至结尾的我们,更应该好好的总结一记。
前不久看了《完美大学必修课》,起初是出于好奇,整本书看下来,
没有许多人的激情澎湃,也没有妄自菲薄。
它对我是有鼓励的,但更重要的是让我更确定了自己的决心,
真庆幸我不是在步出大学后才看到它。
我觉得暑假编刊的时候,它也会有所帮助。
周日的时候,05级经贸拍毕业照,
我目睹了当时热闹又混乱,温情被日头潮气大雨驱散的场面。
望着体育馆前一排排卖花束的小贩,以及那一束束千篇一律又有些衰败的花朵,我想了很多。
但愿像莹琦所说的,我们不要有遗憾。
两日里都在循环的听着林海的《迷失》。
没完没了的下雨,不过教室门口的伞倒是很可爱。
上周四的时候,那雨下得决堤一样。
图书馆门口的下水口根本来不及下水,整条路都快成河了。——#
杨箕站的维修站,就是那个不检查光拆机就要900的地方。
我现在看到“杨箕”两字我就腿发软。
蚊子师兄
金姐
话说那天的衣服真是汗湿了又蒸干,蒸干了又淋湿。orz









What's New
Comments
Leave a Message
Links
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