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四点多才翻着《蝙蝠》到迷蒙睡梦,之前审稿直审得双目呆滞。我们已经基本上日夜颠倒了,怪谁呢,怪自己呗,谁让你工作还挑心情的。和斯汝聊到笔名的问题,两人刚好用着两个意思和词境完全相反的笔名,他的被我调侃为“发发发”,一身铜臭(其实实意挺文艺挺古典的),而我的走的是不羁恶人路线,刚好可以凑篇武侠出来,还是正反面两角色。笑。最近越发怀念“张小仙”,可能是向往侠义浪漫。
我的糊涂毛病又犯了,若果这真是一种病,那我今日可谓病入膏肓。吃饭时从凳子上跌落,走路绊倒在花坛里,还差点撞树,把同学的茶水掀翻在地,晾拖把使拖把头脱落并跌至楼下,挂衣物把裤子折腾进脏水槽……我断定这不是心不在焉,也不是困傻了,那只剩下粗心这理由了。你都多大了,还迷糊成这样,蹉跌成这样,居然身边的人没有取笑你,还一直包容你,你何德何能?
想起以往身边总有那么几个难得的朋友,他们从来不讥笑我幼稚抛出的“为什么”。即使是有些无理取闹的问题,还是实在难度太大的,他们都认真听入耳,严谨思考过,尽力给我完美的答案。曾经有很多次,我又随性丢出“为什么”,他们沉默了许久,再答我:“我不知道。”这种真诚的态度非常的让我感动,让我觉得自己非常重要,促使我发问之前先好好思考过,使我更加珍惜感激他们。如今他们都不在身边了,有些人甚至都将无止尽长久地远离我。心口泛上一股酸楚,为何每每再发问,尽连一个回头,一句敷衍都求不来。我有点想闪躲了,是不是我真的错了什么?那不然,你告诉我,是自然大一些,还是宇宙大一些?
下午和晚上继续着审稿工作,咬文嚼字的感觉是痛苦的,特别是当一群人抢筷的时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我总是太率性,太自我,太倔强。我总得想法子改改,要不然我以后也只能躲在人堆里,装作对一切漠不关心。
蚂蚁的状况暂告一段落,厕所却突然冒出了许多小“小强”,这让我不得不佩服物质守恒定律的提出者。我的心很寒。
明天上午有我们华工的学生参加奥运竞走的项目,据说还就住在我们目前居着的西六宿舍。很神奇,奥运原来离我们近到如此。“长江黄河翻腾着深情,蓝天大海储满着忠诚”,我们是长江黄河,我们是蓝天大海。
PS:还是要快快乐乐的呀。最近都听一些热热闹闹的歌曲。《美好故事》(《月面兔兵器米娜》)、YUI的《Happy Birthday To You You》和《CHE.R.YR.》这类,心情飞上天~
贴个前几天吃饭前的照片,脱鞋帮。
细算下,来校已逾两周。白驹过隙阿,世间几许白驹,瑞丢却只有一只,我慌了,我慌了。
今天文编终于有事干了,上下午基本看过前半本的文字。大体上是几乎动不了了,无非是断断长句、减词修字、换续点句的事情。即使是如此,也够神伤的,就像当年做语文综合题做到厌烦。
下午休息的时候,看了吴雁泽先生那期《艺术人生》,颇为感动,作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他还能保持如此年轻的音色,还能唱出High C,这是难能可贵的。节目中,他也表现了卓越的舞台艺术,生动有趣又贴近群众,吊足了观众胃口。张口即来的天鹅绒般的声音更是深深打动了每一位耳闻者。当他即兴唱起《赞歌》开阔悠扬的开篇,我不禁想起了我童年里隽永飘荡的男声。歌者的心胸是宽广的,辽远的,厚重的。因为完美的天才都是经过了多年如一日磨练才成就的,因为他们长年吟唱的咏叹或温柔欢愉或雄壮悲伟,因为他们身处的是宇宙般大的舞台,因为他们都有一颗追求艺术的纯洁的水晶心。最暖人的还是土地的温度,最动心的还是对自然的热爱,最真切的还是群众的心声。难以忘记06春晚上中国三大男高音联袂演唱的那曲《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有些事物美妙到了极致就只能用单薄的“美妙”两字来形容。还有戴玉强那首《你是这样的人》,其间有一句“真心有多重,爱有多深”,只有他可以唱出那样的悲壮而动魄,每每听到此句,都激动感动得要痛哭出来。这就是歌唱的魅力,简单直白的句子,婉转反复的句子,从腹腔冲到心口,暖入心声后转过头顶,再温柔地飘出喉口,送入对方的心深处,直触那最柔软的一片。曾经我也有幸站在艺术门槛外观望,但只因年少不懂事不肯吃苦而放弃了,悔到如今。只见神佛脚,却不知神佛慈目在天高处神云后。但我热爱向往之心不改,我相信有一天我还能见神佛一面。不用后悔选错道,只要努力,任何一处都会有我的一席之地,总有一天,不用依靠任何证件印章,我也能证明自己的身份。那就是认可,那就是最大的成就。
最后推荐奥威尔诗歌一首:
在阴影和鬼魂之间,
在白色和红色之间,
在子弹和谎言之间,
你的脑袋躲在哪里?
哪里是曼纽埃尔·贡萨尔斯?
哪里是彼得罗·阿基拉尔?
哪里是拉蒙·芬尼洛萨?
只有蚯蚓知道他们在哪里。
你的姓名和你的功绩
在你骨枯之前已被遗忘,
杀死你的谎言已被埋葬,
在一个更深的谎言下面。
刘翔又“拉风”了,孙海平老泪纵横,观众除了错愕只能失望,媒体除了惊叹只能提倡宽容。奖牌面前,人性的确重要,人应该为长远打算,身体要紧,性命要紧。刘翔“钢铁般”的神经的确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荣誉和压力,除此外还有无尽的训练之苦之痛,他向来自信乐观甚至堪称牛逼的态度让国民一直以来,除了借他夸大民族情绪就是“逼”他一次次狂奔上胜利的讲台。在绝对自信的笑容背后,在两届运动会相隔中的4年里,人们对于奥运冠军,对于国家运动员们的关怀在哪里?这次比赛的受重视程度不同以往,他的退赛“伤”了13亿中国人民的心,震惊了世界。我们可以宽容,可以惋惜,可以再等待4年,8年,12年……毕竟人民们希望看到的是世界顶级高手的精彩竞技,而不是运动员以自残来表现的情操。可是上届刘翔夺冠后直到现在,整整4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果他的伤在那之后至今仍未得到好转,反而是到如今的“迫不得已”,教练员和运动员就肯定要负责任了。这期间的人性在哪里?这期间的数枚奖牌的冲刺是怎么“死拼”出来的?为何到了万众瞩目的黄金时刻,反倒是给了每个人一巴掌呢?不要每次到临场了、赛后了才正襟危坐地宣扬人性。这一点,无论是运动员、教练员、人民群众,我觉得都是有责任的。
下午看了第三届青年电视舞蹈大赛的八个作品。最后一个节目是来自中央舞蹈学院孙锐的古典舞《竹梦》,音形相衬,堪称美绝。他一身翠青,飘逸柔韧,又不乏罡正硬气。难忘啊难忘阿,简直就是竹片削空,竹叶乘风。
又点了一枚药片与蚂蚁对抗。这一次,我要“re win”。
近乎半个整日的无精打采。
尊严不是自己给了就算数的。你没名望就没尊严,有了名望还会有人等着拆你的尊严。
当物质从我身体里出离到体外,我无措且懊恼,无论颜色,无论形体,实质也好,抽象也罢。但若果有的选,我宁可流血流泪流汗,也不要流露一点情感。那样多酷,多孤独。而梦里我坦白的一塌糊涂,只是有一丝毫无意义的相似,我就自欺欺人地扯住不放,不愿面对了。那只是一种情结,不会有下文。
BBT的工作这几日几乎都是技术组在忙,果真如林伯伯所说:“有一个地方很空很空,那里有一堆无聊的残念,文编的人们无忧无虑,技术的奴隶把夜通宵。”在我们208寝室,这一点体现得很透彻:嘉贤每天可以工作16小时,我们仨每天可以睡16小时。今日下午4点我爬上床,期间看了几页书,接了几个短信,播了通电话,再一次醒来,除了隔壁床的呆纯,整幢宿舍楼几乎没有别人了。18点,午饭时间也。残念地听说美国射击那孩子又脱线了,在绝对领先的情势下打出了个4.4环,重蹈上一届的覆辙,又一次便宜了咱们。晚上女子体操单项非常可惜,毕竟压力太大,程菲居然两次都失误了。跳水倒是非常出色,郭晶晶的金牌还是公公给颁的,算是异常完美吧。今天金牌指数狂飙,富伟一回来就错愕了:“啊?!我走的时候还是28块,怎么这下子35了阿?!”
中午“放烟”灭蚁,原以为之后将一切太平了,但晚饭后一片搁置了一会儿的饼干,又引来了蚁群,巨大的一堆。铁了心又点了两次药片灭蚁,其中一次还把嘉贤困在阳台浴室中有门不得入。三次“放毒”后,原以为宿舍里该是一件活物也不留了,却没料到,虽然遍地尸体,却还有悠闲攀爬的。我快疯了,我需要DDT!
准备启动《七侠五义》,没错,就是那个1975年的电视剧。我小时候没怎么看电视,您就原谅我一下子吧,恶补童年。75集貌似,可能会虎头蛇尾,或者压根没尾。但现在“三分钟热度”正热得接近沸点。
《一肩挑起千古情》
生死关 我两肋插刀
情义何价 豪情比天高
念奴娇呀 只为你一笑
千古风流一肩挑
为知己一切可抛
冲冠一怒犯天条
红颜生白发 痴心却不老
问英雄 何事难了
笑人生过眼烟云 空呀还是空
千金已散尽 梦醒还是梦
将进酒醉卧红尘 休呀几时休
沧海瞬间 劝君莫忧
一肩担尽千古愁!
很帅吧很帅吧,猜得出是谁么?
没错,就是小李飞刀……年轻的时候挺好的呀,咋现在演戏这样了呢,老演残片。
《O的故事》。我看得一路空虚,却在结尾处的10秒钟一阵暗爽,来了希望,来了转折,来了颠覆。我不是女权主义激进派,不得不承认,这还始终是个男权为主的世界。O袒露了女人的一些不为人知,或是被世俗强行掩盖的心理,虽然带了些微的羞涩。一边绝对服从,一边竭力抵抗;她是自傲和卑微的结合体,她是压抑和纵容的矛盾体。她看错了爱情,但幸而没有看错爱人。我没有看过原著,所以在这部过多柔光处理的老片子里,并未特别找到共鸣,但被女主角本身和角色表演深深吸引。难以忘却的高傲神情,坦白而不做作。也许我尚轻浅,得不到小波先生等人感受到的。
烦躁、沮丧、空虚和孤立感像巨蟒纠缠着我,一点点勒紧,虽然暂不致命,但却让我窒息得透不过气,如果这样死了,是不是反而更痛苦。我只能借助一些具有爆发力的事物,来让我感受到生命的力量,自我的力量,这东西有很多种,但我只被允许碰触一种,那就是摇滚。我渴望自己可以像那些具有猛力的男声一样,吼出自己的潜藏面,可我没那本事。我找不到情绪偏离预设的原因,我也不知为何最近频频梦见熟人,却人人误解。伏在桌面和地板,蚁群让我害怕,一盆一盆的泼水,它们“随波逐流”挣扎着,很明显几次下来也自有了对策。总在枕畔席间见到它们快速移动,时常还在我身体上探险,不禁妄测发间又有几许,直使得自己毛发根立。这个也要用药物控制。
Best Wishes.